误会是什么?汉语解释道:错误地理解。夏丏尊 叶圣陶 《文心》十七:“至于辞类是用以达意的,用得不适合,就要被人误会,我们自已的本意也就因而失去了。”其实,误会就语言表达来说,就是表达者与接受者之间出现了信息的落差,一个信息包在解码时出现了差错,这里既有可能是发送者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接受者的问题,或者两者皆有。 潮汕是方言区,不少人普通话说得不好,所以,潮汕人说普通话闹笑话是常有的事。 前不久看到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喻国明教授发的一条微博——潮汕某市领导说普通话:大会开鼠(大会开始),项在请领导花羊(现在请领导发言)。各位女婿乡绅们(各位女士先生们):瓦们潮州(我们潮州),轰景买丽(风景美丽),高通荒辩(交通方便),山鸡很多(商机很多),欢羊你来逃猪(欢迎你来投资)!瓦花展(我发展),你撞墙(你赚钱)。完了,吓吓大家(谢谢大家)! 读毕不禁哑然失笑。潮汕人如今在京城商界影响日增,潮汕普通话的影响力也与时俱进了! 我大学的一位潮汕人同学,当年在北京读书时他因语言闹的笑话就不少(当然自己闹笑话就回避不说了)。有客人来,室友们招呼一起吃饭,他回应道:“他先去洗下面(洗把脸),洗白(干净)了再去!”有回吃牛肉,不知怎么就问起这是什么牛?同学回答:“黄牛!”“我不是问这个牛!我是问那个牛!是男的牛还是女的牛?”问得人集体喷饭笑酸了“叉腰肌”。外人来班上找女生,他手一指:“就穿红衣服的,后面最美的那一个!”其实他说的是最尾(最后面)。但脱口而出的赞美在这里变成了美丽的误会! 潮汕人说不好普通话已是路人皆知,可实际上,外来人说不好潮汕话而闹的笑话更多。潮汕话难学还不仅在于发音,更难的是它在使用中还要不停地变调,而最难的我认为是在不同语境之下词义的巨大变化! 就说简单的,潮汕话中,给外地人最深刻印象及流传最广的故事是关于读音误会的——“无”(音)竟然是“有”的意思,而“买”(音)又是“勿”(不要)的意思。所以,外来人初来乍到,上街买东西容易造成误会。 有一位从北京来汕头已工作生活了近30年的记者到农村采访,采访的内容是关于老年人健康长寿的。她问一位老太太:“老姆,你哪里破相?”老太太很生气地回答:“你才破相!”“破相”这个词在潮语里有“脸上留下的伤疤”“不舒服的小毛病”“无法恢复的伤病”等不同的意思,在不同的区域意思是不同的,记者采访的地区这个词的意思恰巧是“无法恢复的伤病”,难怪老太太不高兴。记者接着采访,问了另一个人——“请问你有病症吗?”结果,人家差点拿扫把撵人!“病症”在潮语里是咒语,与普通话的意思相去甚远,相当于普通话的“不得好死”。幸好潮汕人讲文明,这要在东北,老拳早就落到脸上了! 笑话总归是笑话,误会有时倒是会让生活多些故事也多些回味,关键是要及时地揭开,别让误会酿成错误! 汕头成立了一个“笼鸟”协会,一看名字我就笑,这个会长一定不是潮汕人!潮汕话,“笼鸟”指的是男性的生殖器,这个协会的性质值得怀疑! 另外,潮语中的倒装词很有意思,因为不少人没留意就会用普通话直译过去,闹了笑话自己都察觉不到。比如,潮汕话把“拖鞋”叫“鞋拖”,把“盒饭”叫“饭盒”,把“汤面”叫“面汤”,把“客人”叫“人客”,把“台风”叫“风台”,把“热闹”叫“闹热”,把“母鸡”“母猪”叫“鸡母”“猪母”,把“公鸡“叫”鸡公(音“安”),把“棉被”叫“被棉”,把“纸钱”叫“钱纸”,把“绝美”叫“美绝”把“烙蚝”叫“蚝烙”,把“船只”叫“只船”,把“头脑活”叫“活头”,把用腐皮包肉的“肉粿”叫“粿肉”,把淋上卤肉汁的粿条本该称为“汁粿”的叫“粿汁”。多好玩啊! 潮汕话的变化太多,难怪客家人把潮汕话称为“学老话”,意思是要学到老。而与普通话的巨大差异也容易在沟通翻译过程中出现“误会”,但正是有了这些“误会”,才更彰显了地方方言的魅力! 来源:海滨邹鲁是海阳 文/陈益群 声明:本文不代表我们的观点,仅供读者参考。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权,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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